冰冷幽暗的通道中。
兩名男子正向著通道的深處前行。
其中一人穿著休閑類的情侶服飾。他的五官很柔和,笑起來或許會很好看。但是在他的臉上並沒有浮現太多的表情。
“潯潯,別這麽冷漠。約會計劃泡湯了,回頭再補上不就好了。”
用隨意的語氣發出聲音的,是走在這位被叫做“潯潯”的男子身邊,也就是我身邊的另一位男子林陽。
他的年紀看上去要比我大上幾歲,臉上總是掛著樂嗬嗬的笑意,結合身上穿著的鬆垮垮的道袍,讓他宛如神棍。
“你難道沒有緊張感嗎?”
我掃了他一眼。
明明走在沒有盡頭又昏暗的路上,他卻雙手交叉放在腦後,悠哉懶散的模樣像是來這裏的觀光客。
“有什麽好緊張的?不是有潯潯你在我身邊嘛?”
……像他那樣的人果然不可能有絲毫緊張感。
我放棄了。
“拜托別再用那奇怪的稱呼叫我。”
要不是我知道他對所有人都這樣,我一定早就揍他一頓了。
我歎了口氣。
“還有,我不是你保鏢。遇到危險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結果原本就懶洋洋的林陽聽了後,反而哼笑一聲。
“啊勒~原來潯潯是傲嬌嗎?”
“……什麽意思?”
我眯起眼睛看著他。希望他能感受到從我眼神裏傳遞過去的危險氣息。
然而很遺憾呢,不知該說是愚蠢還是裝傻。
他不僅沒能感受到,反而給了我一個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“其實嘴上這樣說,遇到危險還是會救我的吧?”
我給了他一拳。
幹脆死在這裏算了。
………
事情的開端發生在數小時前,某個約會聖地。
那時我剛和千語在某個麵向河邊的露天餐廳吃完情侶套餐。
躺在河道的斜坡上曬太陽。
一邊看著順著流水緩緩飄過的小船,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