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個,如果我說想,你會放我們出去嗎?”
寬敞明亮的大廳中,像這樣問出白癡般問題的人,就是我。
哼啊。“大哥哥要想出去,並將決戰兵器帶出去的話,就要通過我的試煉喔。”
像這樣得意洋洋地回應我的人,就是神秘的女孩子。
不過。
“那什麽武器就不必了,隻要降低我的試煉難度就好。”我微微一笑。
哼啊。“大哥哥要想出去的話,就必須帶上決戰兵器才行喔。”
“………”
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?
我才不想頭發變得光光。而且頭發變得空空也隻是試煉失敗而已。
“哎,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要我們出去吧。”我裝作不信任她的樣子歎了口氣。
接著像林陽當時那樣做,一隻手撐在地麵,就地躺了下去……
“總之你已經失去我的信任,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再陪你玩下去,不,再動一下。”
雖說我也沒怎麽陪她玩就是了,但我準備將一切壓在她的小孩子心性上。
說完我就閉上眼睛,一動也不動。儼然一副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”的態度。
雖然這姿態我自己看不見,但我想應該這樣。
這時,“噗!”地一聲哈哈大笑從我上方傳來。
我半睜開眼。
笑得沒正形的光頭一邊指著我,一邊不忘扶住他那搖搖欲墜的鏡片,嘲笑我。
哎呀哎呀怎麽回事?看來火焰燒掉的不僅僅是他的頭發,還有他的腦子。
真可憐。
像這樣笑得臉都快爛了、腰都快斷了的光頭,就是林陽。
“不行了,啊哈哈哈~!”
“………”
我搞不懂這有什麽好笑的,難道說我這姿勢其實很好笑嗎?
這怎麽可能呢?
倒不如說他快不行了是真的。講真的,他的鏡片快不行了,馬上就要掉下來了。
真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