殉情?怎麽可能有這種事?
我也哼了一聲,將蛇形法杖重重地插到地上。
墨綠色的波紋再次以法杖為中心,朝四周擴散。
波紋所到之處,桃花紛紛如丟失靈力般朝地麵落去。
這貓剛才的一擊,傷害雖然還沒小家夥給我的大,卻讓我體內的守護之陣響個不停。
這也是理所當然的,畢竟小家夥隻是條件反射用小尾巴賞了我一巴掌。
貓公子則是相當淩冽的一擊,他隻是想給我個下馬威,讓攻擊從我臉邊剛好擦過才沒有傷害而已。
可是。
那個,即使是這樣,這句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好,我超害怕的……
雖說從旁人角度來看,我是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”這樣的豪邁姿態啦。
但是?但是喔?其實我超緊張的喔!?
隻是貓公子的攻擊太出人意料太過迅速,我才完全沒反應過來而已……
畢竟他平時的攻擊都是慢悠悠那種貴公子形象。
誰知道這貓怎麽突然發動攻擊突然不按常理出牌真是的!
雖說現在是在戰場,原本就該不擇手段就是了……
總之我的心髒“砰砰”跳個不停,甚至雙腿都在打顫。
啊哈哈,這也是沒辦法呢。
畢竟就算我體內的守護之陣會在關鍵時刻保護我,但是痛覺是不會被免疫的。
坦白說,我超怕痛的……!
當然,雖然我說了這麽一大段話,簡單來說就是我體內的守護之陣再次被觸發了。
由於貓公子強力的一擊以及我發自內心的害怕情緒,讓這次的評級異常之高。
守護之陣解除了我的部分限製。
這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畢竟我好歹是在曆練途中,一方麵要被封印實力,另一方麵還要防止途中被人幹掉。
這麽說來。
當長輩還真辛苦呢,嗬嗬。
總之,我暫時的實力總算可以稍微契合蛇形法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