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一陣風吹過。
周圍的景色為之一變,我們原本走在山間羊腸小道,現在卻置身雜草叢生的密林。
所幸四人沒有分開。
“是幻境嗎?”我問。
千語搖搖頭說“不是”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我點頭。
也就是說我們是被傳送了是嗎?
畢竟千語有免疫幻覺的效果,既然不是幻覺,那就隻能是傳送了呢。
可是。
再怎麽說有母親在,還被傳送也太奇怪了吧?
我把視線落到母親身上。
母親保持剛才的樣子,一邊打量四周說“哎呀哎呀,怎麽回事”,一邊玩弄小家夥生無可戀的臉蛋。
……看來強大的母親暫時指望不上了。
環顧四周。
很快我就注意到周圍的異樣,樹木會動……?
這並非錯覺。
與其說會動,不如說樹木在相互交換位置。
刷刷刷刷動作越來越快。突然唰的一聲,後脊一涼。
被盯上了,我如此篤定的同時,拔下千語頭上的蛇形木簪。
這是在貓族村莊得到的蛇形法杖,本來在貓公子事件結束後,我把它還給了村子。
但是村民認為這是貓神的選擇,執意要我帶走。
哎呀,盛情難卻,我隻好勉為其難將它收下。
因為我和千語都不是法師,原本想著把它賣掉換成錢。但這畢竟是村民的禮物,隻好讓它化為木簪插在千語頭上。
畢竟是靈器,沒準哪天能用上呢?
沒想到現在就是它的出場時機,木簪在我手中化為蛇形法杖後,我立刻轉身。
這也是無奈之舉,不知為何我既無法閃避,也沒法傳送離開。
總之轉過身的我,看到一根樸實無華的長矛朝我襲來。
我哼了一聲。
將靈力聚集在法杖上,對著杖身就是一拍。
然而……
當法杖觸碰到矛身時,寒意湧上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