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麽了嗎?”
莎夏停下撥弄珊多拉頭發的動作。
被珊多拉用這種語氣稱呼還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總覺得有些懷戀。
珊多拉隻是搖搖頭,“隻是想叫你一聲。”
“……好啊你。”
莎夏說著“咯嘰咯嘰咯嘰”撓起珊多拉的癢癢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珊多拉也奮起反抗。
兩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,玩累了之後同時癱倒在**。
“不想動了呢。”
“是啊,我們多久沒這樣玩過了呢?”珊多拉也跟著附和。
“誰知,可能一年,可能兩年……”歡鬧後的靜謐總讓人時間過去很久一樣懷戀,像鹹魚癱在**的莎夏突然翻身麵向珊多拉,“當然十年也說不定!”
麵對莎夏突發奇想的發言,珊多拉噗嗤一笑,“十年再怎麽說也太久了吧。”
“好像也是,嘿嘿嘿……”
“嘿你個頭啊。”在莎夏嘿嘿傻笑時,有聲音從她背後傳來,同時頭部吃了一擊。
“……唔!”雖然不痛,莎夏還是條件反射般發出不妙的聲音,不滿地扭過頭去。
“誰呀?”
竟敢打擾本小姐跟珊多拉的美好回憶。
“是我。”
“……啊,姐姐啊,有什麽事嗎?”
莎夏的不滿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,甚至露出乖巧的笑容。
“原來如此,姐控嗎?”
“嘖!”
“江潯哥哥……!”
“啊抱歉,遇到在意的事,忍不住就吐槽了,嘿嘿嘿……”
“……唔!”千語像小孩子一樣鼓起臉頰,“原來江潯哥哥更喜歡姐姐一樣的類型嗎?”
咦咦??
“沒這回事。”我說。
“你說在意!”
“……那個,主要是你想想看,姐控相對來說較少是吧?”
我邊說邊把千語抱進懷裏,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。
原本是打算這樣安撫千語的,結果我自己的心靈被淨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