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他們能夠內訌,瓦解他們內部的聯盟那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。
趁著曹操心情好,曹丕有點想法,哪怕過了這麽長時間,他依舊放心不下甄宓。
看著曹操自己摟著美人過得開心得很,而他一個人在孤苦伶仃地麵對這樣的窘境,甚至被別人指指點點笑話了好長一段時間。
也好在今天龐元直沒有在這裏,不然的話曹丕火氣更是盛。
“父親今天您心情正好,我有個不情之請,不知該說不該說。”
曹丕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無非就是想請求一些事情,曹操還以為是什麽小事呢,當即大手一揮便允許了。
“你說吧!”
其他人也是其樂融融,曹丕看到現在的氛圍正好,幹脆一鼓作氣將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。
“甄宓的事情,不知道可不可以商量一下,兒子始終覺得還是忘不了她。”
這話一出,有些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在那嬉笑打鬧,“不是把大公子過了這麽長時間你都忘不了那個女人嗎?那個女人又不是什麽幹淨的貨色了,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。”
“要我說呀,這天下之大不知道有多少美人,又何必一對一其中一個女子念念不忘呢,可半點都沒有你父親的誌向呀。”
眾人哄堂大笑,唯獨曹操臉色鐵青,眾人也發現了,曹操的臉色不對,頓時安靜下來,整個大廳之中氣氛格外尷尬。
曹操肯定是生氣的,他生氣的點在於自己的兒子不分場合。
更看不懂人的臉色,雖然今天在這裏的人都是一些自己人,所以才能夠說一些毫無顧忌的話,可正是因為是自己人的緣故。
曹操更想將這些人留給自己的兒子,讓他們認可自己的兒子以後也,好做事一些,可偏偏這傻子像是戀愛腦附體一樣,搞了半天居然還是為了一個女人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