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元直將手中的梨花往旁邊一丟,有些愣神地說,“蔡琰,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蔡琰眼睛紅紅的,“龐元直,有時候我覺得你沒有心。”
說完之後,蔡琰就哭著跑回去了,龐元直歎息一聲。
接下來這幾天,蔡琰還是和往常一樣,總是在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,但明顯沉默寡言了,也不太愛說話。
之前兩個人還會經常聊天,探討一些詩歌上麵的問題。
別說他們兩個人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了,就連住在稍微有些遠的甄宓也察覺到了。
一直到前去赴約的那一天,蔡琰才開口說話,“小心一些,呂布不是吃素的,他竟然敢讓你去,就說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”
龐元直點點頭,這次他不會輕敵的。
上次呂布之所以會說的這麽慘,丟臉丟得這麽厲害,完全是因為不知深淺。
現在有了準備,龐元直也得小心些了。
昨天晚上曹操特意來了一趟,主要是說接下來的構想。
曹操打算先除掉呂布,安撫劉協,穩固大後方之後再親征南下。
所以這場宴會格外的重要,能不能除掉呂布就在此一舉了。
龐元直深呼吸一口氣,難得換了一身衣裳,平時那件月牙袍被放了到櫃子裏,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天青色的衣服。
蔡琰為他挑選的,不得不說這個顏色穿在他的身上,讓他顯得如同修竹一般。
高大挺拔,又充滿著書卷氣息。
他和呂布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兩個風格,姑娘家們一般都會喜歡前者。
呂布身體素質極強,那天受了這麽重的傷,要是換做正常人傷筋動骨不說一百天,也起碼要休息個十天半個月。
可是他到好隻不過是幾天而已就能夠下床了,就在身上的皮肉也在迅速地恢複著。
就連曹操看了都不得不感歎一句,年輕人的恢複力真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