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你想睡哪兒就睡哪兒吧,隻不過貂蟬姑娘一般是睡在偏殿裏麵。”
向秀想起了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女人,突然有些猶豫不決了,他可是聽過貂蟬姑娘的鼎鼎大名的,就是沒有男人能夠逃得了她的手掌心。
這初見麵,便察覺到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的確不是一般男人可以駕馭得了的,他也沒有那方麵的心思,隻覺得這姑娘可憐得緊。
“隻要貂蟬姑娘不介意的話,我倒是沒什麽。”
“妾身怎麽會介意這種事情?房間裏麵多了一個男人而已?”
貂蟬不知在外麵等了多久,聽到他們談這話時恰好推門而入,女子的話有道正歡,臉上也帶著嬌俏的神情,顯然又入戲了。
龐元直搖了搖頭,這幾日他倒是沒聽到貂蟬用這種語氣在他麵前說話。
向秀這個讀書人聽到這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要知道貂蟬那句話也算得上驚世駭俗了,在這個世道居然有女子能夠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,要是讓旁人,特別是那些酸儒聽到了定要用唾沫星子去噴她。
可是貂蟬毫不介意,都在這種荒山老林了,她還那麽愛惜自己的臉麵幹嗎?
但是下意識地就會用之前那種嬌滴滴的語氣說話,看那些男人為自己臉紅心跳也別有一番趣味。
那些男人自以為自己掌握了權力就能夠征服美人的心,就能夠將她們像貨物一樣隨意的拿捏,實則不然,貂蟬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獵人,而其他那些臭男人隻不過是她手中的傀儡線。
“姑娘不介意就行。”向秀本應該重婚了,可是害怕自己哪天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量,傷害了自己心愛之人,一直都不肯與未婚妻成婚。
可他心中早就有了心上人,自然不應該用其他的目光去看其他的女人。
貂蟬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有意思,那些一看到他就像是沒見過骨頭一樣的狗,撲上來的男人又有什麽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