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都精疲力竭,一個昏迷在**,一個昏迷在地上。
龐元直本人也渾身軟綿綿的,方才為了看那些脈絡,用了大量的神誌,這是一種精神上麵的損耗。
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,再加上屋子裏這兩個昏迷的。
現在隨便闖個阿貓阿狗進來,說不定都能夠將他們三個人給解決了。
屋漏偏風淋雨,真的是怕什麽就來什麽。
貂蟬難得的不顧淑女形象,隨意地坐在樹上,嘴裏還不知道從哪裏叼了一根狗尾巴草。
周圍那些護衛看著平日裏貌美如花的貂蟬姑娘,今天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紛紛往那邊看去。
一個二個的眼裏都是好奇,同時還有對美人的愛慕。
貂蟬有些不耐煩了,這又不是在外麵,非要整日像青樓裏麵那些女子一樣端著笑容。
平日裏給他們好臉色是因為要打探情況,為了自己出入方便。
今天的她煩得很,也不知道現在裏麵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情況。
貂蟬沒忍住就吼了他們,“看什麽看!沒見過美人啊!”
周圍的人收回了目光,可還是忍不住往那邊打量。
月光下,紅衣美人坐在樹上,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,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清冷與仿佛是天上下凡的仙子,隨時都會奔月而去。
突然美人眼光一淩利,她隨口就將嘴裏的狗尾巴草給吐了出來。
不對勁,有人過來了。
“戒嚴!”貂蟬大喊一聲。
她的直覺是準確的,下一刻就有一大堆人烏泱泱地過來。
他們都是大長老帶來的,以大長老為首,還有其他長老和莊子裏麵的一些反派分子。
大長老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名正言順一些,所以並沒有叫莊子裏麵其他弟子,從始至終那些弟子都被蒙在鼓裏。
“貂蟬姑娘能否行個方便放我們進去,我知道你也是被那個龐元直所脅迫的,我們今天隻想抓他,對姑娘絕對沒有半點傷害之意,畢竟姑娘國色天香,誰人見了不憐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