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日光很好,透過柳條的間隙應設在池塘的牆壁上。
龐元直雖然看不到,卻像是能夠感覺到一切一樣,嘴角微微上揚,看得出心情愉悅。
“要是換作在其他人麵前這樣撒潑,我怕已經死了八百回了,唯獨在有一種人麵前我可以肆意妄為,那就是被我迷得暈頭轉向的男人。”
“可那是有時間性的,畢竟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被人給迷惑。”
貂蟬非常喜歡試探男人的底線,想要看看這些人究竟被自己迷倒了哪種程度,可事實證明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被迷惑,也並不是所有的人會沉迷於情色。
龐元直頗為讚同地說,“人的欲望是有限的,也是無限的,貂蟬姑娘在這方麵頗有造詣和自己的想法。”
貂蟬總覺得這不算誇獎,甚至有些嘲,但她已經顧不得生氣了,“我隻是覺得你這人頗有意思,既然你說了要給我支持,那我可就毫不客氣了。”
貂蟬笑眯眯的,連看大黃狗都覺得眉清目秀的。
可能偶爾在閑暇的時候也會暢想一下未來吧。
貂蟬也並非沒有想過,若不依附於男人自己,在這段時間中又該如何闖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。
龐元直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總算是讓這群祖宗們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相比之下,貂蟬居然不是最難糊弄的,最難的居然是蔡琰。
龐元直第一次跟她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,蔡琰反應極為激烈,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,轉而變得十分傷心。
他最害怕的就是流淚的女人了,龐元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,更不是該如何再次提出這個話題,那日在飯桌之上提出之後蔡琰也是陷入了傷心之中。
等到夜深人靜時龐元直才乘著月光回來,蔡琰居然還沒有睡。
似乎一直在等著他。
龐元直就算是再粗的神經也漸漸地察覺到了不對勁,蔡琰該不會是對他有那方麵的想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