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車裏,看著地上的碎石,王翦不由的心裏麵暗暗為自己的那些兵捏了一把冷汗。
這些碎石四周尖銳,一旦踩上去,破皮流血那是必然結果,而且就馬車此刻行駛的情況來看,隻怕這一路不太好過呀!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馬車方才堪堪來到升起狼煙的地方。
到了地方之後,王翦才發現已經有約莫一百來個禁衛軍等候,非但搭起了一堆的軍帳,而且地上還挖出了一個大坑,而坑中散發著濃烈的酒香味。
強忍著酒香帶來的**,王翦轉頭看向葉閑道:“那個葉先生,這兩炷香的時間讓他們衝過來,恐怕不太可能吧!”
對於王翦的話,葉閑倒是十分認真地點了一下頭道:“這是自然,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我們大秦軍中的佼佼者,而且有通過了我的第一項考驗,此時正式心比天高的時候,如若不給他們一點苦頭吃,他們又如何能夠明白這天地之大,總有他們完不成的事情。”
聽到葉閑的這話,王翦先是一愣,旋即就明白了葉閑這一波操作的深層意義。
作為一個常年打仗的常勝建軍,王翦非常明白驕兵必敗的道理。而現在這三十多個特種部隊的預備隊員,不正好印證了驕兵的特性嗎?
現在他們驕傲可能還看不出什麽,比較沒有戰爭發生的時候,他們無論怎麽樣,都是無所謂的事情。但如果有朝一日他們衝入了戰場之中呢?
屆時他們可是深入敵後的,而且還要在危險重重的地方進行戰鬥,如果還保持著一股子驕傲的性格,必然無法逃脫客死他鄉的悲慘下場。
與其讓大秦這一波優秀的弟子們客死他鄉,倒還不如在這個時候給他們的自信心狠狠打擊一波,如此一來,方才能夠將他們徹底地製服,讓他們成為一支真正的強悍隊伍。
想通了這一點後,王翦立刻表情嚴肅的道:“葉先生,我明白了,我在去給他們加點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