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王翦!”頭曼憤怒的將手中的彎刀一扔,砸在了地上。
如果說僅僅隻有王翦的五萬大軍,頭曼還覺得可以拚殺一下。
但現在,卻又多出了整整的十萬大秦騎兵。
雖然這些大秦騎兵,一個個未曾穿甲,手持長戈,戰力未必就比匈奴的騎兵好上多少。
可問題是,如今的匈奴大軍,又有幾人可戰?
潰不成軍!
完全可以用這四個字來形容。
而且最為關鍵的是,如今他的大軍已經掉動,而蒙恬蒙毅的鐵騎也已經調動,想要成功撤軍,那至少要留下十萬大軍殿後。
否則,他這支大軍就會被王翦與蒙恬的騎兵,一點一點的吞吃掉。
屆時,這支大軍能夠活下來多少人都是一個大問題。
“支屠,你簡直罪該萬死!”頭曼含怒罵道。
如果支屠王未曾投降,支撐到了他的大軍到來,那麽憑借著守在河西走廊的三十萬匈奴大軍,根本就無懼秦軍。
他甚至都還有自信去襲擊一番大秦的隴西。
可河西走廊一交出,整個戰局就徹底的變了。
現在的秦軍,就如同堵在了匈奴家的大門之上一樣,隻要牢牢的守住河西走廊,匈奴就拿秦軍沒有任何辦法!
甚至秦軍進可攻退可守,隨時隨地都可以從河西走廊發兵攻打匈奴。
可匈奴已經毫無退路可言。
隻能乖乖的被秦軍攻打,除非自己逃亡至更北之處!
“父汗!我們與秦軍決一死戰吧!”冒頓在一旁單膝跪下,請兵道,“如今大軍已經被那王翦拖住,此時撤軍恐怕我軍損失更大,不如與那親人決一死戰,拚死也要將他們咬下一塊肉來!”
頭曼看了眼前滿眼通紅的冒頓,搖了搖頭,“不可,若是現在與秦軍決一死戰的話,我匈奴就完了,我頭曼王庭也就完了。”
“可父汗....那秦軍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冒頓憤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