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似箭,十日後。
夜幕降臨。
四術道場,六大神級宗門弟子之間的四術博弈已落幕。
道場中上百億名四術道宮弟子,激動之音和嘲諷之音不絕於耳:
“哈哈哈!我們四術道宮,在六大神級宗門弟子的四術博弈中,不僅第一場丹術奪魁、第二場器術奪魁、第三場陣術奪魁,如今第四場符術也奪魁了!”
“是啊!我們四術道宮在弟子之間的四術博弈中,簡直是一騎絕塵啊!”
“再看看雪域仙宮,發揮還是和以往三百萬年來一樣的穩定,無論是丹術博弈,還是器術博弈、陣術博弈、符術博弈,都是墊底,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可不是嘛!真是太丟人了!”
“四術博弈盛典,可是在整個東州仙域上萬個宗門同步直播呢,這下,雪域仙宮的臉都要丟盡了!”
“……”
眾弟子議論時,席位上的上萬名大小宗主、宮主、院主、閣主,也在低聲議論著雪域仙宮。
毫無疑問!
如今雪域仙宮,已是整個東州仙域的笑柄!
耳畔縈繞著眾人的議論聲,玉樓的蘇夢瑤,如坐針氈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!
弟子之間的四術博弈結果,如同殺人誅心的利刃,仿佛將她釘在了恥辱的巨柱上。
感到恥辱的同時,蘇夢瑤又有些魂不守舍,美眸中流露著濃濃的悲傷之色。
她認定時隔二十日,霍千域未歸,定是遭到了不測。
四術道台下方,雪域仙宮三十九名,內宮四術乾坤閣弟子,羞愧、自責萬分地垂首而立。
他們無顏抬頭麵對,對他們寄予了厚望的宮主蘇夢瑤。
人群中,厲塵雲和三長老段陽、四長老劉大海,搖頭歎息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心田。
南宮煦妍絕色的容顏上寫滿了自責。
她自責的是,為何二十日前的夜晚,自己放任霍千域離開六號迎賓仙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