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雍再次說道:“宮主、副宮主,我宮的鎮宮神碑,被人給偷走了。”
聞言,獨孤乾元怒不可遏地道:“告訴本宮主,是誰偷走的鎮宮神碑?”
“本宮主滅他滿門!”
這一刻,獨孤乾元羞怒萬分!
他身旁的呂藺,臉色鐵青,肺都要氣炸了!
鎮宮神碑,乃是四術道宮的象征、尊嚴,如今卻被讓盜走,夫婦二人感受到了奇恥大辱!
這!
簡直是羞辱自己!
羞辱四術道宮!
踐踏四術道宮所有人的尊嚴!
而此刻,上萬名大小宗主、閣主、院主,則是,麵麵相覷。
究竟是何人,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盜走四術道宮的鎮宮神碑?
麵對獨孤乾元的詢問,武雍羞愧難當地道:“回稟宮主,屬下……屬下也不知是何人偷走的。”
“不知?”獨孤乾元勃然大怒,“本宮主不是讓你帶人,寸步不離的看守鎮宮神碑的嗎?”
“如今鎮宮神碑被偷了,你竟然告訴本宮主,你不知道!”
“宮主息怒。”武雍誠惶誠恐地跪下,如實道:
“回稟宮主,昨日鎮宮神碑突然憑空消失了。”
獨孤乾元橫眉豎紋地道:“鎮宮神碑高達百萬丈,怎麽可能會憑空消失?”
這時,呂藺似乎想到了什麽,神色駭然地道:“夫君,我懷疑有人施展隱身術後,讓鎮宮神碑完成了滴血認主。”
“然後盜竊之人,收起了鎮宮神碑,施展了隱身術逃走!”
獨孤乾元臉色鐵青地點了點頭,“也隻有這種可能了,可是,鎮宮神碑,我宮整整五百萬年都未能滴血認主成功。”
“到底是何人能做到,讓鎮宮神碑認主的?”
“夫君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們必須逮住此人,否則,我們四術道宮,將會淪為東州仙域,乃至於整個永恒大陸的笑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