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這是作甚?快起來!”
霍千域當即攙扶起了皇甫隆。
皇甫隆看向皇甫卿兒,說道:“卿兒,這是新進雜役弟子霍千域,是他救的你。”
皇甫卿兒目光感激地看著霍千域,聲音極其虛弱,“霍師弟救命之恩,我銘記於心,來日定當厚報。”
雖然皇甫卿兒在感激霍千域,可,她還是給人一種冷冰冰,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。
“皇甫師姐不必客氣。”霍千域接下來的話,讓皇甫卿兒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怒色。
但見霍千域鄭重其事地道:“以魂祭劍,以心孕劍,極其危險,皇甫師姐今後修煉時定要循序漸進,量力而行。”
“這次你走火入魔算你命大,若再有下次,恐怕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多謝霍師弟提醒,我記住了。”皇甫卿兒嬌軀微微一顫,她看向眾人,說道:“諸位,我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眾人轉身離開時,皇甫卿兒看著皇甫隆,說道:“祖父你留下,卿兒有話和您說。”
“好。”皇甫隆和藹可親地道。
當所有人離開房間後,皇甫卿兒有氣無力地道:“祖父,布置一個隔音結界。”
皇甫隆右臂一揮,頓時,整座房間被一層淺藍色的隔音結界籠罩。
皇甫卿兒望著皇甫隆,一雙冰冷的眸子裏流露出濃濃的怒色,嗬斥道:“皇甫隆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修煉的功法,乃是我皇甫古族的秘密,誰讓你告訴霍千域的?!”
“撲通!”
“少主公息怒。”皇甫隆瑟瑟發抖地跪下,解釋道:“少主公,老奴並未將您以魂祭劍,以心孕劍的秘密告訴霍千域。”
“也未告訴高雲海等人!”
皇甫卿兒口吻質疑地道:“你確定沒有告訴他?”
“少主公,您修煉的乃是我皇甫古族的鎮族功法,老奴豈敢告知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