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時分,李從燕坐在泰寧鎮大營裏,四周的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,夾雜在清晨地朝氣中,有一種異樣地氣味,竟然也有些好聞。
李任在一隊士兵的護衛下走來,叉手說道:“主上,戰果已經統計出來了。”
“說說吧。”
“喏!”
李任展開一份小冊子,說道:“此戰共斬首一萬一千三百餘級,俘虜一萬三千六百餘人,估計逃脫地泰寧鎮兵卒幾乎沒有。我軍在泰寧鎮大營中繳獲了五萬石糧食,十一萬貫錢財,其餘各類軍用物資數量眾多,詳細情況正在統計中。”
“此戰第二野戰軍折損七百九十三人,直屬軍各部折損三百零三人,我軍共有不到一千一百人地戰損。”
李從燕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將傷亡將士地名單上報給軍政部都督司,以便對傷亡將士予以撫恤。另外再上報軍政部征兵司,讓登州訓練軍大營立即調撥訓練軍士兵過來,補充各部戰損缺額。”
“喏!”
匯報完公務之後,李任笑著說道:“主上,我聽說直屬軍騎兵營昨天夜裏戰鬥一結束就出發了,張折衝是不是率軍追擊王珂去了?”
李從燕哪裏會不知道李任的想法,笑著說道:“昨天激戰的時候,軍情司送來了最新戰報,王祖河率領第一野戰軍已經拿下兗州城,泰寧鎮下轄的兗州和沂州已經全部被攻下。現在王珂已經是喪家之犬了!”
李任聞言大喜,笑著說道:“好家夥,王祖河這個家夥可要發達了,一個人連下兩州,等回來之後,他還不得高興得上天啊!”
李從燕也是哈哈大笑,說道:“第一野戰軍能夠順利拿下兗州和沂州,是因為咱們這邊牽製了王珂的三萬多主力大軍,第二野戰軍和直屬軍將士殲滅了泰寧鎮主力,也是大功一件,戰後我會一律予以封賞!”
“謝主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