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月,蜀國發兵攻取了成州,臨近成州的文州都指揮使成延龜投降,率領全州軍民歸附於蜀國。
這個消息如同炸雷一般,在李從珂的心中響徹不斷,讓李從珂感受到了深深地危機。如今各地混亂,各地節度使不聽朝廷命令,已經大有亂世之像,李從珂隻覺得如坐針氈,一連數日召見馮道、韓昭胤、劉延朗等人商議對策。
“什麽!”
馮道、韓昭胤、劉延朗此時呆若木雞,三人看著慷慨激昂地李從珂,不知道如何勸阻。
如今各地動**,西蜀又出兵湊熱鬧,雖然隻占據了兩個州便撤兵回去了,可是對此時的天下大勢依然造成了不小地衝擊,各地節度使已經開始聽調不聽宣,讓朝中大臣痛心不已。
可是此時地李從珂沒有想著如何改變局勢,卻召集馮道、韓昭胤、劉延朗三人,要處置各地藩王,希望以此來震懾各地節度使。這樣地辦法怎能穩住局勢?
韓昭胤和劉延朗原本都是爭權奪利之輩,可是二人也知道各地藩王輕易不能動的,否則一定會適得其反,紛紛站出來勸阻。
“聖人不可,現在朝中僅存的藩王隻剩下洋王李從璋、涇王李從敏,二人都身兼地方節度使之職,不可輕動!”
韓召穎說完之後,劉延朗繼續勸阻道:“聖人三思啊,如果洋王李從璋、涇王李從敏起兵反了怎麽辦?那樣一來局勢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會導致各地節度使群起效仿,到時候就是天下大亂了!”
李從珂此時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勸諫,大聲說道:“朕登基以來向來寬仁,可是結果如何?各地節度使根本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裏,就連洛陽城的守軍都開始與朕離心離德,如此下去不用叛逆來攻,我大唐天下自己就要分崩離析了!”
“亂世用重典,此番朕就是要用李從璋、李從敏來敲打各方節度使,讓他們知道,朕才是大唐的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