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城以北。
原野上,一條半裏寬的蜿蜒河水自西向東流淌著,滋潤著南北兩岸的村莊。
可是此時,河水兩岸地幾個村莊卻異常安靜,村子裏地百姓全都不知去向,隻留下一個個空無一人的荒村。
忽然,一隊斥候衝進了一個荒村,一番探查之後,便飛馬向北趕去。半天之後,一支龐大地軍隊出現在荒村地北麵,然後便以這個荒村為核心,在周圍安營紮寨。
桑維翰風塵仆仆地來到河邊整理儀表,身邊不斷有斥候趕來稟報消息。
“啟稟桑主事,我軍斥候已經渡過河水南下探查消息。”
“啟稟桑主事,方圓五裏之內並無敵軍蹤跡。”
桑維翰洗了一把臉,笑著說道:“看來局勢並沒有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局麵啊,主上還一日三催的讓咱們急速南下,真不知道為何如此。”
一眾部將紛紛賠笑,簇擁著桑維翰進入中軍大帳內,然後便吩咐軍中的庖廚準備飯食。
過了一會兒,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送入了中軍大帳,桑維翰笑著對眾將說道:“大軍將士連日奔波趕路,可謂辛苦,今日和明日就在這裏休整一下,後天再繼續趕路。”
眾將都感覺有些不妥,但是看著桑維翰的樣子,眾人卻都不敢言語,生怕被桑維翰記恨上。
“哈哈,既然諸位都沒有意見,那就這麽定了。”
隨後桑維翰說道:“來人,上酒,連日奔波勞累,今日我與諸位將軍痛飲一番!”
這時一名都尉叉手說道:“啟稟桑主事,既然大軍要在這裏休整兩日,也就罷了。隻不過這酒就免了吧,畢竟出征在外,我等還是不喝的好。”
桑維翰聞言臉色微變,然後冷聲說道:“既然諸位都不給麵子,那就算了!我畢竟不是劉將軍,在諸位的眼裏,隻不過是一個文官而已,說出來的話也是做不得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