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之後,石敬瑭收到了耶律德光的詔令,於是便準備再次前往契丹大營。
劉知遠聞訊之後很是不高興,正好郭威前來稟報軍務,劉知遠便對郭威發牢騷道:“主上乃是大晉皇帝,與那耶律德光一樣,都是一國之主,即便有強有弱,但也不能如此怠慢主上!”
郭威也是一愣,隨後便聽劉知遠說起今日之事,知道石敬瑭如同臣子一般被耶律德光召見,心中也是非常惱怒,但是有了之前被劉知遠斥責的教訓,此番郭威內斂了許多,隻是恭敬地聽著,並沒有發表自己地見解。
劉知遠說了一會兒,心中也好受了一些,便揮了揮手,打發郭威回去辦事了。
出了劉知遠的府邸,郭威地心中卻有些意難平,暗道:“石敬瑭此人賣國通胡,如今對契丹人如同臣子一般,這樣地主上真地值得我追隨嗎?”
可是想歸想,郭威也不是目光短淺之人,對於眼下的天下局勢都有很深的認識,知道如今天下藩鎮都是一丘之貉,沒有誰是真正的豪傑,就算離開了石敬瑭這裏,自己又能去哪裏?
“難道真的要歸隱山林孤老終身嗎?”
想到這裏,郭威不由得心生悲切。
話分兩頭。
石敬瑭在大隊親衛的護衛下來到了契丹大營,然後帶著幾名隨從進入大營,大隊的親衛士兵則是被契丹士兵攔在了大營之外。
進入中軍大帳,石敬瑭看到耶律德光正在和耶律屋質小聲議論著什麽,便叉手行禮,同時也和耶律屋質打了聲招呼。
“嗬嗬,是陛下來了。”
石敬瑭連呼不敢,說道:“在大契丹皇帝陛下麵前,在下怎敢造次?”
此話一出,就連耶律屋質都微微皺眉,看向石敬瑭的眼神更加不屑。
“哈哈。”
耶律德光示意石敬瑭坐下,然後說道:“今日請石郎移步,是有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