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馮道率領文武百官將洛陽城的所有城門全都打開,然後列隊在東門外迎接石敬瑭的大軍入城。
這一天,浩浩****地晉軍士兵開入洛陽城內,原本混亂不堪地洛陽城,此時終於恢複了平靜,大街小巷空無一人,所有百姓都被勒令在家,城中的官吏和守軍也全都被集中在一起,等待石敬瑭地最終處置。
石敬瑭身穿鎧甲策馬來到城門口,看到恭敬站在道路兩邊地文武大臣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馮相啊。”
馮道站了出來叉手行禮,說道:“臣,拜見聖人!”
“哈哈,別老聖人、聖人地叫了,朕也是普通人,隻不過有些手段而已,以後就叫陛下好了。”
“喏!”
隻見馮道站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冠,然後再次叩拜在地:“臣,拜見陛下!”
“哈哈!”
石敬瑭見狀很是受用,隻是一旁的桑維翰的臉色不是很好,看向馮道的眼神充滿了敵意。
接著,石敬瑭在大臣人群中看到了劉延朗和韓昭胤二人,原本掛著笑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:“劉樞密、韓樞密,你們還在洛陽啊?”
劉延朗和韓昭胤聞言頓時暗叫了一聲不好,急忙站出來行禮叩拜。
石敬瑭冷笑著說道:“當年朕還在河東鎮的時候,你們二位可給朕出了不少的難題,朕險些丟了性命,今日朕可要好好謝謝你們!”
劉延朗和韓昭胤聞言頓時嚇得渾身戰栗,紛紛叩拜著求饒,言道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李從珂的指示,並不是自己的本意。
石敬瑭卻說道:“哼!雖然朕與李從珂乃是生死仇敵,但是李從珂畢竟是一國之君,與你們二人還有君臣之宜。朕聽說李從珂已經自焚而死,你們二人不想著為李從珂殉葬,反而還將以前的髒水都潑在一個死人的身上,真是下作!”
劉延朗和韓昭胤此時已經被嚇傻了,一眾文武大臣也明白石敬瑭這是要殺人立威了,紛紛不由自主的退到了一邊,與劉延朗、韓昭胤二人拉開了距離,生怕自己被牽連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