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邊無際的軍陣向東移動著,李從珂率領五萬大軍開赴洛陽城,沿途兵馬無不望風而降,一路下來竟然也收攏了一萬多兵馬,李從珂麾下的軍隊擴張到了將近七萬之眾。
“報!”
一隊快馬飛馳而來,騎士在馬上叉手說道:“啟稟潞王殿下,鎮國節度使派使者送來投書,願追隨潞王殿下舉兵東進!”
“好!命鎮國節度使集結兵馬在西京與我匯合!”
“喏!”
“報!”
另一隊快馬趕來,騎士同樣在馬上叉手說道:“啟稟潞王殿下,西京留守派人來投,正在集結兵馬,聽後殿下地調遣!”
“哈哈!”
李從珂早已沒有了之前地窘迫,取而代之的是意氣風發洋洋自得,此時笑著說道:“告訴西京留守,讓他準備好錢糧犒軍,待我拿下洛陽後,再論功行賞!”
“喏!”
一旁地楊思權笑著說道:“殿下威風不減當年,看這一路上各州各縣紛紛投降,朝廷已經沒有可用之兵,洛陽城已經是殿下地囊中之物啊!”
尹暉也是說道:“天下節度使和藩王不敢妄動,麵對李從厚地詔令,以及朱宏昭、馮贇的指令,沒有一個人敢出兵勤王,此戰殿下必勝!”
李從珂笑著說道:“此番我能順利進入洛陽城,你們二位當是首功!”
楊思權和尹暉聞言大喜,紛紛叉手行禮,少不了又是一番恭維。
李從珂所部大軍一路向東,旬月之間,兵至陝州,進逼洛陽城。
此時收到消息的李從厚欲哭無淚,自己這是遭受了無妄之災,明明是朱宏昭、馮贇興風作浪,可是李從珂卻要來搶奪自己的江山,天下哪有這般道理!
可是李從厚手中無兵無將,洛陽城在李從珂的兵威之下已經大亂,無數百姓和官吏拖家帶口倉促出逃,就連宮中也有不少人偷偷逃了出去,局麵已經開始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