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,幹得不錯!”張世軍站在城頭上,遠眺著不遠處戰場混戰,欣慰一笑。
“我可沒承認你是我老子,目前為止我還不想跟你打交道。”張郃直接送他一記白眼,懶得理他。
鼠巢剿滅之戰後,所有人都以為那四隻鼠王已經死在楊懷柔的攻擊下,隻有張郃知道它們沒死,鼠族女王是孕育它們的母後,是直係血緣關係,有著奇妙的感應。
鼠潮中的蟻族母皇是它們最強大的兵工廠,不解決它們,人類的補給和後勤輸出永遠跟不上,獸群的以戰養戰不是人類能夠學習的。
找張世軍要回鼠族四獸王,以此解決西湘市的困境,做為條件,給予四鼠王自由放歸十萬大山。
這是張郃的後手也是他的一個小小預判,這場戰爭的成敗不到最後誰也不敢說成敗。
......
枯林邊緣
巨大的黑色石碑裂紋逐漸增大,相如幾人驚恐的看著石碑周圍的霧氣沸騰,像是有什麽恐怖的巨獸從湖底升起。
'嗡'
石碑的震動慢漸漸停歇,裂紋的擴散也在慢慢停止,眾人見狀逐漸鬆開了一口氣,現在應該沒事了吧。
正當那位所有人鬆了一口氣地時候,相如忽然感到了一陣極度的寒冷,冰寒刺骨。他低頭一看。一絲極為稀薄地黑色氣流竟然纏住了他地右腳,他的右腳幾乎瞬間化為結冰。
同時……
其他幾人也都感受到了來自於自身的異樣,這種冰冷,深入骨髓,觸及靈魂。
這種震顫靈魂的寒冷。使得相如幾人忍不住竟然痛苦地嘶喊了起來。
“啊!!!”
淒厲地慘叫聲。瞬間刺破了整個枯林的寂靜。
痛苦之極,這比千刀萬剮還痛苦,相如幾人本不想出聲,可是他們忍不住。那種痛苦他們從來沒嚐過……幾乎讓所有人臉色都是大變,臉上再無一絲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