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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彰聽魔帝這般言語,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絲希冀,難不成在大內皇城中,真的有真情實感?
玄彰憧憬的看著魔帝,問:“那對於母妃,父皇有什麽想與兒子說的嗎?”
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要插嘴。”魔帝見著玄彰表現出來的神態,一盆冷水潑下的說道。
“……”玄彰聽完,心都碎了半截。
魔帝也不管玄彰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話,直接生硬的說:“好了,我也與你見過麵了,朝中諸事繁雜,你身為本座親子,應該為本座多分憂一些。”
“兒臣告退!”玄彰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“嗯。”魔帝隨意的頷首,玄彰走的很堅決,像是每次離家的孩子,都被家中老人氣的火大。
估計玄彰這一路回家,都會不斷的問候魔帝的祖宗,哪怕他是自己的生父,玄彰也不會給他這個麵子。
玄彰剛走沒多久,星辰滿空的燈塔內,多了一位遁空而來的白袍男子。
從井然有序的規則中,魔帝便能判斷出來的人是主導秩序的楊二郎。
楊二郎見麵便不留情麵的損道:“子敬,你就是這麽對你兒子的?清兒若是知道了,怕不是會將你骨頭擰斷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江湖還是不要牽扯到他們為好。”魔帝回答,自己凶自然有凶的道理,隻要這段時間,玄彰離自己遠一點,以後便會安全一分。
“殺伐決斷的魔帝,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麵。”楊二郎揶揄的說道。
魔帝臉上稍微有些掛不住,這些年雖然沒有插手天海大陸的事情,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被這麽懟過。
“你的風涼話還要說多久?”魔帝問道。
“到此結束。”楊二郎很識趣的回答。
魔帝咽下這口氣,而後楊二郎繼續說:“距離我們約定的日期越來越近了,真不知道這個時候將他們扯進來還來不來得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