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看著周寧仔細的解釋,國子監的所有事情都需要祭酒同意才可以。
“韓懷儒啊?”
“沒錯!”
兵士點頭。
自然是找韓懷儒,因為現在的國子監是韓懷儒負責,其他人都沒有權利。
“好,你帶我們進去!”
周寧讓麵前的人帶著他們進去。
“是是是是!”
兵士點頭。
周寧帶著陸纖凝輕鬆無比的進入了國子監,陸纖凝終於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朝中有人好辦事了。
他們要是單獨過來,恐怕都沒有資格站在國子監門口,但是你隻要有人,你就可以暢通無阻。
很快周寧他們來到了韓懷儒所在的院子。
“前麵就是祭酒的院子!”
“好!”
周寧等人慢慢靠近。
“這麽熱鬧嗎?”周寧等人靠近過去,便聽到裏麵吵雜的聲音,就像是十幾個人在談論什麽事情,而且還是比較激烈的樣子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昨日齊王殿下來拜訪國子監。”
“周顯?”
“是,齊王殿下是為了文壇辯儒的事情來的,他要讓國子監給他選拔出一些出類拔萃的學子,和他一起參加文壇辯儒,爭取給大周雪恥。”
兵士說到這裏眼神中帶著敬佩。
周顯此舉很讓人動容。
明知道不可能卻偏要去努力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說的便是周顯。
“那他們這是?”
周寧繼續問道。
“每一次的文壇辯儒我們大周都是墊底的存在,這一次雖然齊王殿下很努力,可大家對此都沒有抱多大的幻想,畢竟努力和現實還是有察覺的,大家在商議是不是把國子監那些優秀的學子們參加文壇辯儒。”
“如果成功了,那就是揚名立萬,但如果是失敗了,那麽就是恥辱,國子監的恥辱,大周的恥辱。”
“國子監號稱大周最好的儒學之地,一旦失敗了,還有什麽顏麵麵對天下讀書人?況且那些學子們也一個個都不想參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