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城離開前廳,蘇萬山便讓人把項家的人請進來。
“蘇兄!”
項家家主項宏從門外進來,見到蘇萬山便立即麵帶笑容,抱拳行禮。
“項兄!”
蘇萬山也是客氣的上前打招呼。
“這是什麽風把項兄吹到我蘇家了?快快有請,來人,快去沏壺茶。”蘇萬山把項宏請進前廳。
“蘇兄客氣了,早就想來拜訪一下蘇兄,隻是最近一直忙著爭奪皇商的事情所以耽誤了。”
麵對蘇萬山的話,項宏有些尷尬,但還是找了一個理由。
若是沒有這次的事情,他項宏未必會來蘇家。
“我們做生意的本就是如此,我聽聞這皇商的結果出來了,我料想這一次定然也是你們項家拔得頭籌,我現在這裏可要恭喜項兄。”
蘇萬山神情平靜的說道。
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。
“蘇兄言重了,這一次我項家沒能拿下皇商。”
項宏慚愧的說道。
“哦?”蘇萬山露出詫異之色,茫然的看向項宏“這怎麽可能?我記得項家的織布手段那可是在京城獨樹一幟,曆年的布匹生意都是你項家拔得頭籌,今年怎麽會如此?莫非是你們項家出了事情?”
蘇萬山明知故問,像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。
項宏看了看蘇萬山,看著蘇萬山驚愕的樣子,像是才知道項家在爭奪皇商中失利的事情。
難道蘇萬山真的不知道嗎?
“蘇兄不知道?”
項宏問道。
蘇萬山搖搖頭。
“我是當真不知道,你也聽過所蘇家現在的產業都是交給犬子打理,我現在也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。”
蘇萬山說到這裏語氣中帶著自豪。
不和那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哥相比較,在他們做生意的這些人裏麵,他們下一輩之中蘇青城絕對算得上是人中翹楚的級別。
比起項家的項青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