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行的話沒有任何的破綻。
他本就是沒有說過讓項青去殺人。
項宏盯著呂行看了半晌。
“不知道我項家付出什麽代價,閣下才可以搭救我兒?”項宏也沒有在和呂行爭論下去,而是選擇讓步,問呂行如何才能救出項青。
“項青做的事情是買凶殺人,天理不容的話,項掌櫃難道不知道?這件事情上我恐怕是愛莫能助了。”
呂行擺了擺手。
項青的事情已經鬧到了刑部,現在誰都不願意參合進去,呂行又不是傻子。
“我願意拿出項家所有。”
項宏接著說道。
他不相信呂行仍然不動心。
錢財是最容易讓人心動的存在。
“哦?”
聽到項宏此言,呂行忽然之間來了興趣。
“我項家這些年在京城也是有些底蘊,生意也是遍布大周南北,隻要閣下能搭救我兒子,我願意把項家的一切都送給閣下。”
項宏再次認真的說道。
沒有什麽東西比得上項青。
“我想一想。”
呂行沒有直接同意,而是選擇讓自己想一想。
“那好,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了。”
項宏和呂行道別。
回到項家。
“老爺,您覺得呂行真的會幫助我們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項宏搖搖頭,這件事情上他也沒有什麽把握,他隻想著呂行應該會動心。
刑部。
孫安負責審理案情。
從項青被帶到刑部不到一個小時左右,孫安便拿著案卷來找封開灤。
“怎麽了?”
封開灤看向了孫安。
“大人,已經審完了!”
“這麽快?”
封開灤都有些懷疑孫安是在糊弄自己,怎麽可能如此快速就把案件審理完了,這也太快了。
“是真的,項青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,和宏泰賭坊的人說的一樣,口供一致,完全可以確定是項青買凶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