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寧無語望天。
“麻煩來了,我就是多嘴,非要閑扯淡!”
周寧嘲諷了一句自己,隨後讓趙六請陳公傑進來。
很快陳公傑來到了前廳。
“殿下!”
“陳相無需客氣,快快請坐!”
周寧也是麵帶笑容,讓陳公傑坐下,隨後趙六給陳公傑端來茶水。
“這早朝剛剛結束,陳相您怎麽跟著我來到了寧王府啊?”
周寧笑著看向陳公傑,雖然說如此一問,但是周寧的眼神中像是在說周寧已經猜到了陳公傑的來意。
陳公傑也是微微一笑。
放下手中的茶杯,轉頭看向了周寧。
“殿下何必明知故問,殿下應該清楚我的來意。”
陳公傑笑著說道。
周寧是何等聰明的人,難道周寧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來意嗎?恐怕周寧這是在跟自己裝糊塗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陳相您難道還真的當真了不成嗎?”
周寧回了一句。
“殿下真的是隨口一說嗎?”
陳公傑追問一句。
他不覺得是這樣,他覺得周寧應該是經過深思熟慮。
況且在早朝之上,自己仔細的揣摩了一下周寧的提議,覺得出兵比自己的安撫更好,比張鬆青的舍棄更更好。
聽著二人雲裏霧裏的談話,趙六是一頭霧水,他完全聽不明白,這到底是什麽意思。
他怎麽聽不明白倆人之間的談話啊。
“你應該很清楚,父皇更加的偏向於張鬆青的提議,你的安撫都尚且沒有被采納,何況是我的出兵提議。”
周寧苦笑。
他們必須要認清現實。
這件事情上終究不是他們說了算,而是皇上說了算。
“我明白。”
陳公傑點頭,他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。
“但是今日在朝堂之上我聽殿下的話,猶如醍醐灌頂,殿下說的沒錯,我大周在渤海的問題上不能讓步,必須要出兵平亂,那怕因此引來危機,我們也必須要出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