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寧語氣嚴厲起來。
“你?”
“哎!”
陳文豹打斷了身旁副將的話,自己上前一步,再次抱拳行禮“殿下教訓的是,此事是末將的過錯。”
陳文豹承認錯誤。
從客觀角度來分析事情,這件事情上周寧的憤怒和譴責都沒有任何的問題,畢竟在軍營之中必須要聽從軍令。
如果主帥連這麽一點權利都沒有,威懾不了自己的屬下,這個兵馬就是一盤散沙。
“殿下!”
這個時候陳文豹的副將再次站出來。
“殿下,我有話要說。”
“休要放肆,退下!”陳文豹怒斥道。
他現在隻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“說!”
周寧卻讓這位副將把話說出來。
“那個馮光乃是兵部侍郎馮明義的長子,來我京師就是為了鍍金的話,日後好攀升,將軍曾經也責罰過馮光但是他屢教不改,而且因為這件事情馮明義直接扣押我京師兵馬的軍餉。”
“我們不敢招惹,倘若殿下真的覺得我們做錯了,還請殿下為我們做主。”
副將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他解釋事情,但是語氣卻再說你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既然如此的剛正不阿,那麽你來處理這件事情,如果你處理好了,我們就服氣你,不然我們不服氣。
就是這樣的意思。
“放肆。”
郭進怒斥。
此人擺明了就是在為難周寧。
“算了!”
周寧讓郭進稍安勿躁。
周寧看了看麵前這位副將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末將裴擒虎!”
裴擒虎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好名字!”
周寧點頭。
“既然話說到這裏,我今日就當著在場眾人的麵解決這件事情,在軍營之中誰也不能違抗軍令,哪怕是皇上也不行。”
周寧語氣嚴肅,目光銳利的看向眾人。
“楊無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