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區區三萬八千兩紋銀罷了,還不值得老夫丟了這條命。”
胡惟庸搖頭笑了笑,說道:“若是可以的話,本相準備在你這買五十艘三十二丈長的度海大船,可以先給你三分之一的定金,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宣聞溪此時已經完全被胡惟庸的財大氣粗給驚訝到了,隻見其一臉遲疑的模樣說道:“您說的是真的?不是開玩笑?”
“當然是真的了,這種事與你開玩笑作甚?”
胡惟庸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爽,輕聲道:“你就直接給一句痛快話,這個生意能不能做,要是能做的話,就立下字據,然後我這邊給你三分之一的定金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您要的實在是太多了,五十艘的話,我們就算是日夜不休的製造,也得需要至少兩年的時間才行。”
宣聞溪苦笑著說道:“不過我們還有更大一些的度海大船,隻不過價格可能會更貴一些。”
“每一艘六十四丈長的大船,需要五萬兩紋銀。”
聞言,胡惟庸當即眼前一亮,說道:“若是如此的話,那就來十艘六十四丈長的大船,然後再來三十艘三十二丈長的大船,如何?”
“可以,隻不過我們來回運送可能需要一段時間。”宣聞溪說到這的時候,神情中也有著幾分遲疑,而後想了想,便直接說道:“而且,這麽多的船,若是直接送過來的話,可能會被誤以為是來攻打你們大明朝的。”
“你說的倒也是有幾分道理。”
胡惟庸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輕聲道:“等過段時間,本相會讓吾兒,在六合縣臨近大江的地方,設置一處小港口,而你們的船,可以一艘一艘的送過來,中間有一點間隔的時間。”
坐在一旁的宣聞溪稍稍沉思了下,便回應道:“可以。”
……
當宣聞溪在和胡惟庸談生意的時候,此時的淨業喜春,已經帶著人手,騎著一匹匹快馬,即將就要趕到棲霞山的附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