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胡紹看到自己的住處時,不禁輕歎了口氣,暗道:“這窗戶現在已經壞了,要是晚上在這住的話,肯定是要挨凍的。”
“算了,大不了我先回縣衙那邊住吧,想必這麽多天過去了,那邊也沒有血腥味了。”
胡紹搖了搖頭,拎著手裏的燧發槍,就邁著步子,速度頗快的轉身走出了院子,奔著胡府對麵的縣衙走去。
走進了縣衙內,胡紹就看到了在縣衙大堂還有印堂中站著的衙役,還有一些困的哈氣連天的下人。
“見過胡知縣!”
眾人恭敬的行了一禮,目送拎著燧發槍的胡紹朝著東院快步走去。
很快,在擔驚受怕之下,胡紹熬過了這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,就直接親自帶著人去了大牢,拎著棍子把還在熟睡的淨業喜春打醒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隻見胡紹攥著手裏的棍子,讓人將淨業喜春掛在了木樁子上,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他的身上,同時口中怒喝道:“你這廝,還敢讓你的死士晚上來刺殺本官,你是活膩了嗎?”
“嗬嗬。”
淨業喜春冷笑了一聲,眼神中有著些許的陰翳,出聲道:“隻要我沒被你放出去,以後的每天,都會有倭國死士前來殺你!”
“咦?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還狂呢?”胡紹愣了下,隨即笑著看向了不遠處的幾個獄卒,說道:“你們幾個過來,給我好好伺候伺候他,把他的脾氣給我打沒。”
“是!”
那兩個獄卒應了一聲,便挽起了袖子,從不遠處放著刑具的架子上,各自拿起了一條鞭子,在上麵抹了一層鹽水之後,啪的一聲,快準狠的抽在了淨業喜春的身上。
“啊!…”
劇痛之下,淨業喜春還是忍不住哀嚎出聲,此時的他的腦子裏隻剩下了一個字,疼。
這種疼,是極致的疼根本無法言喻。
胡紹在不遠處拽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上麵,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輕聲道:“你的死士不是很厲害麽?不是想要殺本官麽?不是想要救你麽?那在你行刑之前的這段時間裏,每天晚上,本官都會來這裏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