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了,畢竟喝酒誤事,萬一要是這個時候出什麽意外的話,我無法保持清醒,可就糟糕了。”
聽到林天的話,胡紹略有幾分驚訝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這可不像你以前的性格啊,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似乎你還很喜歡喝酒呢。”
“是啊,以前的時候確實是很喜歡,但是,該幹什麽的時候,我還是很清楚的,等淨業喜春還有其他的倭國刺客都被斬首了之後,咱們再喝酒吧。”
林天淺笑著搖了搖頭,不過他看向胡紹手中端著的酒碗時,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見他的反應,胡紹也沒有繼續強求,隻是很平靜的轉頭看向了一旁坐著的楊歡。
“嘿嘿,我也一樣,還是等事情都辦完了之後再說吧。”
身上同樣帶著一些傷勢的楊歡,牽強的笑了笑。
這幾天的時間裏,胡紹也聽別人說起過楊歡的身手,似乎也很是不錯的樣子。
“行吧,那等事情結束之後,我再請你倆一起喝酒吧。”
胡紹聳了聳肩,輕聲道:“對了,釀酒坊那邊開工了嗎?”
“聽我的族兄,也就是縣丞楊霖說過這個事情。”楊歡稍稍想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他給釀酒坊那邊招了四十個工人,配合著從應天府那邊過來的人,已經蒸餾釀造出來了不少的酒水,隻不過存貨不算太多,目前每個月隻會提供給福閣樓五鬥白酒,剩下的都會暫時存放起來。”
“哦哦,也就是說一個月會給福閣樓九十斤白酒唄?那價格如何?”
胡紹略有好奇的看向了楊歡。
隻見楊歡和林天互視一眼,無奈的笑了下,隻見林天輕聲說道:“這邊的白酒雖然賣的沒有應天府那邊的那麽貴,但是卻也不便宜,每一斤,都需要九百兩。”
“也就是說,現在的釀酒坊那邊每個月也就能收到八萬一千兩的錢銀?”胡紹微微蹙起了眉頭,輕聲道:“這收入確實是有些少了,不過也還行,起碼能賺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