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紹坐在印堂主位之上,翻看著最近堆積在桌子上的各類事件的書卷,眉頭逐漸皺了起來,因為這些事情稍微歸納一下,幾乎都是在表述衙門內的錢銀不足,甚至之前雇傭的那些勞工與工匠,都已經壓了半個月沒有發放工錢。
看著書卷上表述的東西,胡紹長歎了口氣,皺著眉頭說道:“將胡府賬房先生叫過來一下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就見到胡府內的賬房先生,在衙役的帶領下,來到了胡紹的麵前。
穿著厚衣的賬房先生,拱了拱手,出聲道:“小的見過胡少爺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胡紹,將手裏的書卷放在了桌子上,抬起頭,看向了眼前的賬房先生,出聲道:
“嗯,不必如此多禮,我叫你過來,是想要問一下,如今胡府賬房內,還有多少大明寶鈔與錢銀之物。”
“回知縣大人的話,如今胡府內的大明寶鈔還剩餘四十餘萬貫,至於錢銀之物合算一下,總計有二十三萬兩白銀餘七千三百六十貫銅錢。”
賬房先生深吸了口氣,出聲道:“錢銀之物若是除去要上繳到國庫的三成,可以剩下十六萬一千兩白銀,餘五千一百五十二貫銅錢。”
聽到了這話,胡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,因為剛才簡單的算了一下書卷上空缺的錢銀缺口,足足有著二十萬兩白銀之多,不過若是加上大明寶鈔的話,倒也是能夠勉強湊夠。
想到這,胡紹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那你將剩下的那些錢銀,再加上三十萬貫大明寶鈔,全都送到衙門來,然後交給戶房司吏楊戊,讓他將這些錢銀之物,盡數發放到空缺之地去,餘下的,就留作衙門的其他運轉錢銀。”
“是!”賬房先生應了一聲,便準備轉身去辦,見狀,胡紹將其叫住了,說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胡少爺還有什麽其他的吩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