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遠處站著的楊歡,手中一直攥著長刀,神情很是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,生怕有敵人衝過包圍,來到胡紹的身旁。
不過當他餘光看到胡紹那坦然自若的模樣時,心中的不安也是減弱了幾分。
看著下方屍橫遍野的場麵,胡紹不禁輕歎了口氣,淡淡道:“這些災民也是傻,為什麽要和那些北元餘孽為伍呢?若是不跟他們攻打王莊的話,豈不是也不會死了?”
“唉,或許,他們也隻是想要活命吧,但隻不過他們選錯了靠山。”
一旁的楊歡,略有感慨的說道:“知縣大人,這些人之中,也有不少沒有與我們為敵的,那一會兒這些人如何處理?”
“殺!”
很是簡單的一個字,從胡紹口中說出來的瞬間,莫名的讓楊歡感受到了絲絲的寒意。
“若是連叛賊都不敢殺的話,等以後若是真的去了倭國,麵對生死戰鬥的時候,我豈不是要被他們害死了?”
胡紹說話的時候,也沒抬頭去看他,,隻是低著頭,很是緩慢的給手中的燧發槍裝填彈藥。
隨著彈藥裝填完畢,胡紹不由得輕歎了口氣,說道:“這燧發槍雖然比鳥銃方便一點,但上彈藥的時候還是有些太慢了。”
“不過此物目前來看,也勉強夠用,罷了。”
胡紹搖了搖頭,略有幾分無奈的舉起了手中的燧發槍,稍微瞄準了一下,便直接扣動了扳機。
“嘭!~”
隨著一陣黑煙飄起,遠處的人群中,又有一個應聲倒地的。
而這一次,胡紹沒有繼續給手裏的燧發槍裝填彈藥,因為此時被那些縣兵包圍住的北元騎兵,一個個的都下馬拿刀戰鬥了,因為他們此時也發現了,似乎坐在馬背上和這些人戰鬥的話,好像太危險了。
因為那些北元餘孽與叛賊總共加在一起,好歹也是有著一千餘人的,戰鬥的時間長一些也是很正常的,畢竟就算是一千頭待宰的豬,那也是要殺大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