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少甫迷茫了片刻,站起身離開洞府,自己沒有打開洞府禁製,可是自己奇異的無視任何東西,自由穿梭。
自己試著拿起擺放在一邊的東西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短劍匕首上麵的光輝消失一絲。
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曆,沒有害怕,而是極快的速度騰空而起,隨後看到夢月宗的大陣,這大陣平時看不到,就連渡劫修為的修士也看不到陣法的存在。
而如今莫少甫在這奇異狀態之下,陣法的根本顯露在眼前,那是無數的細線勾勒出來的,密密麻麻的。
隻是有的地方還是有縫隙,而莫少甫也發現這陣法沒有完全開啟隻是開啟部分。
低頭看去,身影隨心而落,看到韓本雨,看到韓本雨香肩上那可愛的追風鼠,迷惑的看著不遠處的石天羽,而石天羽平靜中打量了一眼韓本雨。
以及韓本雨香肩上的追風鼠。
而這一切都在莫少甫麵前絕對的靜止不動了。
就連風,也變的有跡可循起來,短劍匕首上麵的光輝依舊,一身內門弟子服侍的青年走在靜止的世界中。
“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人暗算我的,如果知道,我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可惜了這麽好的一次獻祭,沒有靈石可以帶走,也沒有什麽寶物在麵前,還害的自己失去修為。
可惜了,可惜了。
身影在這夢月宗急速閃過,一切的禁製都在這中狀態之下的莫少甫麵前顯得蒼白無力。
想到韓本雨說過有一處關押弟子的地牢,可以付出一定代價帶出一個來,而且修為和戰力似乎都不是很低的樣子,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去偷一個出來,自己豈不是賺大發了嗎?
說幹就幹,夢月宗的地圖,莫少甫看過,其中有好幾個地方都標注為禁地。
最為明顯的就是夢月宗最為深處的一處山峰下麵。
那裏就連長老一不小心進入其內都要受到連累和責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