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年左右的時間,修為,戰力,資曆,還有人脈等等,都已經到達了一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地步。
這家夥有什麽好的,油腔滑調,貪財好色,漫不經心,遊手好閑,無所謂的的態度。
在如何看都很普通,普通的都會讓人遺忘。
這石天羽眼瞎了?還是說自己。
“秋斷水,你看什麽看?”
“秋斷水也是你叫的?不知道叫一聲姐姐?”
“那不如叫你姑奶奶好不好,你有能耐把我屁股上的傷勢給醫治了。”
說著莫少甫就撅著屁股,對著秋斷水,示意秋斷水可以開始給自己療傷了。
“得了吧,莫少甫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東方靜旋的對手,還給我出難題。”
“那你還在這裏看我的笑話,一邊玩去。”
“莫少甫你給我放尊重點。”
秋斷水舉起手就準備揍莫少甫。
“幹什麽?秋斷水你幹什麽?”
莫少甫吼叫。
莫少甫一吼,秋斷水更加氣了。
“住手,要不是我你現在就獨自在角落裏麵落淚了。”
秋斷水硬生生的止住自己舉起來往莫少甫臉上打的手。
“哼,忘恩負義,忘恩負義,忘恩負義,我莫少甫守護了你最重要的東西,你卻恩將仇報。”
秋斷水攥著拳頭,後悔自己來看戲了。
轉身就準備開溜了。
“站住。”
莫少甫一邊吼叫住秋斷水,一邊再次放出神念,查看第一層甲板上麵的好戲,可惜一人一狗還在繼續對峙這。
“有事?”
“明知故問,我現在受傷了,是病人,需要特殊照顧。”
東方靜旋在房間裏麵,看書的眼睛,眨巴了一下,隨即很不屑的笑了一下。
這個莫少甫準備開始占秋斷水的便宜了。
莫少甫一看裏麵的東方靜旋不為所動,心中咯噔一下,如果激將法都沒有辦法,那自己真的需要踏踏實實的去疼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