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珂看著石天羽的背影,陷入了深思。
跨海巨舟上麵第一層甲板上麵,況如風額頭冒著冷汗,後背都已經濕了。
此時此刻,周圍弟子的議論紛紛,還有弟子,那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,已經各種腦補出來的畫麵。
所敘述出來的事情,聽得況如風咬罵娘了。
這罵娘是次要的,主要是這事情太過於詭異了,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,還有沒有一個人過來管一下這些事情。
難不成這些太上長老,和各峰峰主和長老,都害怕了不成。
就算是下來一個人,隻要有一個人出麵替自己說一句好話,自己就有辦法脫離這處苦海。
可惜事與願違,到目前為止,自己傳音這麽多人,都不見任何人恢複自己的傳音。
這事情到這裏已經說的非常非常清楚了,自己這次是真的被算計到老家了。
心中縱然有一萬個不願意,可是又能夠如何?把背後的策劃者抓出了?
況如風不傻,知道這一次的策劃者絕對沒有表麵那麽簡單,而是有這錯綜複雜的關係。
以及那神秘莫測的修為力量。
如果沒有這些,如何可以悄無聲息的穿過陣法覆蓋,和自己設置出來的陣法。
仔細想想都知道,對方是真的神秘莫測。
聯想到這裏,況如風不自覺的後背冒冷汗。
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什麽人啊?
身後的後台如此強大,以至於自己完全沒有一點點挽回的餘地了。
看著在自己眼前的大黃狗,況如風欲哭無淚。
一隻狗,就算是那隻狗本體不是狗 ,可是已經幻化成為狗,對自己來講就是侮辱。
俗話說,好男不跟女鬥,俗話說,秀才遇到兵有力說不清。
俗話還說,對牛彈琴,可是自己這是什麽?
對著一隻大黃狗?
對著一隻狗,和狗在這裏嘶吼,爭辯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