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炎隻見胡月兒抖抖索索的跪在那裏,衣衫不整神情很是萎靡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大戰似的。
倉炎卻不是因為她那不整的衣衫流露出的**而停手的,而是因為胡月兒跪在那裏一副臣服的樣子,並且口中稱呼“主人。”
“主人?”倉炎不解,還以為是胡月兒使得狡計,可是仔細看卻不像。此時胡月兒的眼中似乎失去了之前的靈動,隻是盯著倉炎仿佛倉炎是她的一切。
“沒錯,您正是我的主人。”胡月兒微微欠身,惹得身前一陣波濤洶湧。
“既然我是你的主人,你告訴我你是狐族的哪一族?”
胡月兒直言道:“我是狐族中的月狐。”
“月狐?擅長心神控製和精神攻擊的月狐?”
胡月兒道:“主人說的不錯,我們月狐族最擅長的正是精神攻擊和心神控製,隻是沒想到主人的精神竟然如此堅韌,神魂更是強大到讓我也束手無策。”
倉炎點點頭,又問道:“你為何稱我為主人?”
胡月兒道:“因為我用月狐一族的秘術想要控製主人將主人變成月兒的奴隸,沒想到主人的實力超乎月兒的想象,月兒被秘法反噬變成了主人的奴隸。”
倉炎聞言一樂,道:“那這秘法應該如何解除?”
月兒道:“無論是誰變成了奴隸,隻要高出主人一個境界就可解除這種關係。”
倉炎聞言暗歎這秘法的可怕,成為了奴隸難道還會讓他的境界超過主人?所以正常情況下這種秘法幾乎無解。
“你們妖族一共過來了多少人?”
“除了三位穿山甲妖帥,妖將共有三千多。”胡月兒答道。
“這裏可是人族地盤,如此多妖將最終能活下來的十不足一,妖族到底要做什麽?”倉炎喃喃自語。
胡月兒道:“月兒並不知道妖族要做什麽,隻是大人們命令我們多多殺死人族收集他們的血液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