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旻看著倉炎身上的變化羨慕不已,這倉古道友到底是什麽人,他體法雙修怎麽會都那麽強大?他受到倉炎的刺激也開始不斷的吸收寒意,想要靠著這寒意衝破煉體的束縛。
可是讓他失望了,那寒意雖然不斷的湧入他的身軀,可是卻從一邊進去一邊出來,對於身體的提升幾乎微不足道。冥冥中似乎有一種不可知的力量製約著他肉身的提升,盡管有再多的寒意也不能突破這種限製。
反觀狼莘、鷹炎和胡月兒三妖的氣息節節攀升,狼莘徹底恢複了初期妖帥的實力,而且應為使用猛血之術帶來的隱患也在逐漸清除,讓它喜笑顏開。
鷹炎身上的羽毛根根伸展開來讓它像一個羽毛球,每一根羽毛上都隱隱有金光透出,那金光極弱極淡也隻有倉炎的重瞳才能捕捉到一丁點的痕跡。
胡月兒身上白色狐毛不斷瘋長,它仿佛很是痛苦的在潭水中翻滾,不一會兒那狐毛將胡月兒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白色繭子。大量的寒意向繭子湧過去,無形的寒意竟然引動了潭水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波浪。
“看鷹炎羽毛泛出的金光似乎帶有極為稀薄的金翅大鵬血脈,狼莘沒看出什麽,胡月兒似乎要進階妖帥了。進階一個妖帥就能引起這麽大的動靜,它的血脈應該也不俗。隨意收服了三個妖族,竟然兩個有著不俗的血脈,妖族的血脈傳承果真強大。”
倉炎感歎了一句,又看向冉旻。
“冉旻是怎麽回事,難道傳說中玄都大陸對於體修的大道壓製是真的?”倉炎好奇起來,他自己煉體的實力肯定達到了妖帥層次,既然自己煉體沒有被壓製那麽為什麽冉旻會被大道壓製?
倉炎向冉旻靠過去,仔細的打量著冉旻身上的變化。他發現冉旻身上有一層若隱若現的神紋,正是那神紋的存在讓寒意一邊進一邊出根本難以起到煉體的作用,反觀狼莘三妖身上根本沒有這道神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