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沒想到安染能表白,他也是一愣。還沒等他開口,安染甜甜地笑著解釋:
“澤哥,你現在不用給我任何回複。”
“我隻是擔心,如果真有那麽一天,我心裏的感情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死了,會感覺很難受。”
葉澤沒想到安染能這麽說,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聲音溫柔如水:
“別擔心,你不會死的,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會好好活著的,等災難結束,你再給我回答。”
安染也沒特別消極,拉著葉澤的手,眼睛布靈布靈看著他,似是強烈期待。
這時外麵有人來喊吃飯,無一例外,葉澤開門又看到偷聽的胖子。趁著安染前去打飯的時候,胖子又開始賊眉鼠眼起來。
“澤哥,咋樣啊,你不喜歡小安染這類型的?”
“我和你說,曦姐那類型的你把握不住。”
胖子摸了摸下巴,似是認真思考,咂咂嘴繼續說:“除非你有能力征服。”
葉澤實在受不了胖子這個八卦的勁兒,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,“你特麽,能有點正事兒不?”
“晨曦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她,你要是讓她聽見,我可不保你命。”
胖子擺出苦瓜臉,“別啊,不是…你倆都那樣了,說沒事兒,誰信啊?”
“我問你,當有一個女人不停跳逗你,而且這種挑逗中充斥著挑釁,你能忍?”葉澤斜眼看向胖子。
“那必然不能啊!”胖子搖頭。
“這回你知道了吧。”葉澤沒給他正眼,徑直走向前。
於他而言,晨曦隻是臨時起意,覺得挑逗自己很有趣,其中無關乎情感。而作為男人,也不能被看扁了,必然得找回場子。
實際上他確實對晨曦萌生出別樣情緒,但葉澤清楚得很,晨曦不喜歡自己。
午休時間,大家都在一起吃飯,白老大在中間眉飛色舞地講剛才勇鬥喪屍的事跡,把胖子他們好一頓誇。眾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