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躲了七個人,有三個女人,四個男人。
他們精神恍惚,衣服也髒兮兮的,身上散發難聞的氣味。角落是一推垃圾和排泄物,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呆了多久。
葉澤走到窗前,透過玻璃向下望,樓梯與外牆之間有一米的距離,喪屍少不說還離停車的地方很近。
“你們這屋,有沒有繩子?”葉澤看向其中的一個女生。
“啊,有有有!”女生從應急箱裏掏出一根長十米的鋼絲繩,看向葉澤問:“這個行嗎?”
葉澤拿過繩子,又看到裏麵的專用手套,點點頭對大家說:“這裏現在很危險,曹姐家現在能躲避。”
“過一會兒我帶你們滑繩子下去,左邊就是我停車的地方。”
“到時候下去不要出聲,喪屍是通過聲音辨位的,再害怕也得給我憋回去。”
葉澤嚴肅看著屋裏的九個人,他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。葉澤將鋼絲繩遞給晨曦,這種事兒,她比較專業。之後又問裏麵的人:“這裏還有其他活人嗎?”
剛才開門的男人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逃到這裏剛兩星期。”
“原本我們之前還有十多個人,中途死的死,感染的感染,最後隻剩下我們五個男的。”
“這棟樓肯定是沒有了,剩下的就是工廠和糧倉裏。”
男人走到窗邊,給葉澤指著工廠裏麵,繼續道:“工廠有兩間辦公室,可能會有活人。”
“糧倉裏肯定有活人,當時逃命的時候我還看到了。”
葉澤點頭,這時晨曦已經把繩子拴好,他再次囑咐大家要安靜。之後胖子打頭陣,先滑下去打個樣子,接著是唐宇。再然後就是這些幸存人員,先是四個男的,其次是三個女的。
別看是女人,卻沒有葉澤之前在寫字樓遇到的女人矯情。三人雖然害怕,並不拖後腿,撞著膽子往下滑。下麵的唐宇和胖子安全接住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