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開吧。”
一聲令下,守在兩側的小弟應聲而動,一人開門另人拿槍。
就在門縫鬆動的瞬間,大胡子帶人湧入裏麵,葉澤反手剛要開槍,結果手臂的繃帶沒纏緊,被跟來的喪屍刮下。傷口拉扯滲出血水,要不是唐宇開槍崩了那隻喪屍,恐怕葉澤得掛彩。
隨著葉澤進入,身後的門被重重關上。
他看到四周空曠,甚至比之前在工廠裏的地下倉庫還大,裏麵物資更是足夠揮霍。中間空場坐著一壯漢,嘴歪塌鼻,目光凶狠盯著自己手臂。
下一秒,隻見男人迅速掏槍,葉澤再次深切感受到子彈衝擊胸口的疼,重重砸在門上。若不是防彈衣在內,他早就死了。
“你特麽的被咬了還進來!”
大胡子趕緊壓住槍口,好言相勸,“不是,老大您誤會了,他是被外麵的雨淋到了,不是感染。”
男人見大胡子舍命保證,又瞥向正常沒變異的葉澤,示意小弟收回槍。
“老二呢?他們都死了?”
畢竟出去時十多人,現在無人生還,男人自然不滿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中途與另夥人發生衝突,最後又被喪屍圍堵,要不是這些人幫助,我也回不來了。”
大胡子說得愁眉苦臉,眉頭緊鎖,將‘痛心疾首’演繹得淋漓盡致。接著從兜裏掏出一個手環顫顫巍巍遞給男人,“這是二哥的手環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能做的,隻能把這個帶回來。”
男人看著手環,並無太深的感情,但也裝模作樣表現出傷心模樣,看著眼前的幾人問:“你們都會什麽?想要留下來,得有能耐。”
接下來幾人開始人生中的演繹事業,安染和胖子實話實說,晨曦和晨露則是說會開槍,葉澤說會耍刀,唐宇表明自己之前是個探險家。
葉澤率先表明隊長身份,本以為男人會命令自己加入他的隊伍,卻不成想對方還要考核一段時間。他猜應該是男人有積分或者是其他利益不想共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