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聽到此人身上帶著病毒,趕緊躲到牆角,他們害怕被傳染。
“澤哥,你趕緊帶隊員出去!”
安染下死命令,這種疾病可不是鬧著玩的,隨時都有死人的危險。轉頭看向屋內其餘四人,聲音急促:
“你們誰還上吐下瀉,排泄物呈水狀,一天能拉十多次?”
“我,我沒。”
“我也沒。”
一連四人都拒絕承認出現上述現象,葉澤屏退隊員離開此地,他走到安染身邊,小聲問:“還有救嗎?”
安染搖搖頭,眼神已經沒有當初見到死人無法救治的無奈了,聲音平靜道:“必死無疑。”
“求,求,給我,痛快,吧。”
患者的聲音細如蚊蠅,一般人是無法聽清的,隻能聽到嗯嗯唧唧的聲音。
葉澤抽出腰間的戰術斧,在眾人的目光下,砍斷患者的脖子,血拄像泉水般噴湧而出。角落裏的兩個女人看到這個場麵,嚇得跪在地上,雙手捂住腦袋,蜷縮緊貼。
門口的兩個男人也不敢反抗,他們下意識捂住自己脖子,生怕變成第二個斷頭的人。
“走吧,我不想多墨跡。”
葉澤是來完成任務救人的,不是在這墨跡送命的。
四人不敢反抗,乖乖跟在葉澤後麵。有些人就是這樣,好說好商量非不聽,必須暴力才能解決問題。
他們剛從公廁出來,順著大道直走是個公主陵墓,葉澤查探到裏麵還有六人。按照車的容量看,現在的車已經裝不下十人,還需再找。
在他進來的時候,看到公園檢票處停了一個容三十人的大巴車。現在要是開大巴車離開,就需要再找些人,否則浪費客車的空間了。
而且目前過山車下麵的東西沒有起來的跡象,呼吸越來越均勻,沒有起身攻擊的態勢。
葉澤走在前麵,帶著大家奔向陵墓。跑上外麵的階凳,推開木門的瞬間,耳邊傳來‘叮’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