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隊伍不算特別長,但也得排個十多分鍾。就在站著的時候,葉澤竟然看到麒麟排另側。
在葉澤看來,像他這種什麽都不缺的人不會參與無聊的賭注中,所以究竟是為了什麽呢?
隨著隊伍一點點前進,葉澤目光時不時都會看向麒麟幾眼。他依舊身著中山裝,帶著無框眼鏡,頭上挽個發髻,並用木簪固定。
單看這一生裝扮有些像近代的教書先生,或者又類似於修行的道士,總而言之都不像是普通人。
大概是感受到了葉澤的目光,麒麟回頭看向葉澤,他的眼睛不算大,卻比常人清透許多。接著從隊伍中脫離出來,慢慢走向葉澤說:
“有事嗎?”
葉澤搖頭,看著眼前的人說:“你在人群中很神秘,我隻是好奇,沒有惡意。”
“嗯,你的比賽我看了,很精彩。如果一開始就使用全力,一分鍾之內肯定會將他打死。”
“這個表現我很滿意,也不枉我在這層等了這麽久。”
葉澤聽到麒麟的話很疑惑,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。他為什麽要等自己?或者說他有什麽目的?還想繼續問,結果到了麒麟核驗,便自動歸隊沒再說話。
“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來頭很大。”晨曦湊到葉澤身邊,以專業人士的角度進行評價。
“不管怎麽樣,不是敵人就行。”
末日多一位朋友總比多敵人強,畢竟現在隻要出門,敵人遍地生花。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他很佩服建立公會的人,相當於采用了和【未亡人】同樣的手段保持團結。
隊伍排到葉澤,他核驗戒指時工作人員不免一驚,再三確認之後才告訴葉澤現在的生活設備儲量。如果沒有出動任務的話,苟個一年多完全沒問題。
而且他還得知,自己可以在三層以下自由走動。換句話說層數高的人可以隨意在下層走動,而下層的人不可以攀到上層去,這個規定倒是比較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