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上午問我,為什麽知道天敵和習性之類的。”
“其實啊,不是我主動去接觸的,都是我未婚妻告訴我的。”
唐宇表情落寞,眼神無奈傷心,情緒低沉,有種深淵裏的生命無法探查外界的絕望。
葉澤也開了瓶啤酒,兩瓶相碰,問了句:“之前沒聽你說過呢?”
“我未婚妻是個生物學家,我們是在學校認識的。當時我們去大學普及宣傳,她正好在那舉辦講座。”
“當時下了很大的雨,我還記得雨就像濃煙一樣,籠罩整個校園,聲音很大,能見度也很低。”
唐宇拿著酒瓶,眼睛盯著瓶身,陷入遙遠的回憶。
“當時她正好從科學報告廳出來,我們也是剛啟動車子,雨勢太大不小心把她撞了。我從副駕駛立刻跑下去,又擔心出事兒直接將人送進醫院。”
“我還記著她當時並沒生氣,還一個勁兒的說自己沒事兒。因為宣傳是三天,講座是五天,所以我們經常說話聊天。”
“再後來,回去的時候發現她竟然也是部隊的人,我們自然而然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。結果當時她說軍隊有個特別緊急的項目需要調度人,研究時長大概半年,結果她剛走兩個月世界就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如果當時我能攔著她,恐怕現在就會不一樣了。”
他講完這個故事,一口酒全部灌下,眼裏帶著自責與無奈,淚水從眼角流下,無法停止。
“哎,宇哥,你也別自責了,嫂子既然在軍方,還是會很安全的。”
“現在可能過的比我們好。”
在葉澤眼裏,唐宇始終是沉穩冷靜的,從來沒見過他情緒有過大波動。
“嗯,但願如此吧。”
唐宇再與他們碰著酒瓶,胖子等人出言安慰,所有人臉上都沒有跨年該有的喜悅,反而表現得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