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玉一直到過了晌午才回來,回客棧的時候紅光滿麵,身後還跟了一票人。
看著跟著朱明玉烏泱泱進屋的人群,李鳳嵐一臉不解。
朱明玉將手中的錦盒塞進李鳳嵐懷裏,說:“三千兩,不夠再跟我要。”
然後指著琥珀,對身後的兩名穿著一樣的女子說:“她就是琥珀,動手吧。”
身後的幾名女子聞言,一股腦地圍在琥珀身邊上下打量。
“明黃色衣服確實很配這張臉。”
“先量衣服吧。”
“把綢緞拿過來。”
琥珀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,就被那些女人架了起來,又是量身段又是打量她的臉。她衝李鳳嵐求救:“小姐!”
李鳳嵐明白過來,這是朱明玉找來給琥珀打扮的人,但是看到自己小姐妹跟個木偶一樣被人擺來擺去,她氣兒不打一處來。剛準備發作,朱明玉指著錦盒說:“三千兩。”
李鳳嵐咽了口唾沫,說:“琥珀!聽話!堅持住!”
說完,拉著綾含跑出了屋子。
…
其實李鳳嵐根本就不需要這麽多錢,但是這個錢捏在手裏,太踏實了。
看著李鳳嵐財迷一樣抱著錢箱,晨霧哼了一聲,說:“看你那財迷心竅的樣子。”
許輕塵問:“現在錢也解決了,我能問下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嗎?你好像不打算從金財神那裏問出什麽。”
李鳳嵐點點頭:“金財神有些小算盤,但跟我們的關係不大。想要查出當年的幕後黑手,還得從夜羽小築下手。我之所以還留在長安,一是為了那塊兒玉佩,二是試探。”
“試探?”
“許公子,綾含,你們兩人都是很好的人,我不瞞你們。將來,長風樓是要重建的。如果我們的這次複仇讓江湖更加反感和忌憚,那將來重建的計劃可能就要擱置了。不光擱置,穀內門人想出穀生活都可能是個難事。我現在長安高調一些,看看江湖人的反應。如果反應平平,那我們就可以放肆一些。如果反應激烈,就得重新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