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叔禹說著合起了折扇,輕輕敲擊自己的虎口,半晌,繼續說:“無論如何,這是姐姐應得的。她長這麽大,從來沒有主動索取過什麽,我們欠她這麽多,她想要什麽也不過分。說實話,我考慮過,以後我們都要麵對這件事。白家靠情報起家,以後還會繼續吃這碗飯。打鐵還需自身硬,如果我們出了什麽醜事,那會是比十九年前更加嚴重的災難。人死了,不要緊,還有後人。如果口碑壞掉了,那就什麽也沒了。”
翡翠問:“那你準備怎麽解決?”
白叔禹笑著搖了搖頭:“解決?解決我二哥和我姐姐嗎?白家是很重要,我爹,我爺爺,我的祖宗們的臉麵是很重要,可對我而言,我不太在乎他們的想法。我不記得我爹,我爺爺就更別說了,我對他們沒什麽感情。如果到最後讓我選的話,我肯定站在姐姐和二哥這邊。”
翡翠又問:“你肯定有對策是吧?”
白叔禹點點頭:“有啊,等這些爛事結束了,姐姐和二哥會去西域,半路上會遇到一夥歹人。護衛的死士全部戰死,姐姐和二哥也生死不明。”
“這未嚐不是個辦法。”
“但是我不甘心,”白叔禹的表情很認真,“她十幾歲就替我們承受了那麽多,該讓整個江湖都仰視的時候卻選擇這樣退場……我不甘心。”
“你內心,是想讓整個江湖都承認這段關係?”
“不,不止承認。我要讓所有試圖說閑話的人閉嘴……當然,這也隻是想一想而已。”
“你這個計劃,你姐姐和你二哥知道嗎?”
白叔禹笑了笑:“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?我們姐弟從來不談這個問題,也算是一種默契。等事情都結束了,再想辦法跟他們說吧。其實,可能是我想多了,按照我姐姐的脾氣,把家族名譽看的這麽重,她應該已經為自己想好退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