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去長安的這段時間,白叔禹跟洛陽周圍的大小門派搞好了關係,恢複了走動,這也預示著白家真正意義上的重出江湖。洛陽周圍到處都是白家的暗樁,李鳳嵐甚至感覺,隻要在洛陽周邊二百裏內,她哪怕吃飯沒帶錢,下一瞬都有人跳出來幫她結賬。
回到了闊別一個多月的洛陽,李鳳嵐感慨萬千。
先去了白家報平安,白家姐弟熱情相迎。
李鳳嵐顧不上休息,把自己遇到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。
“大概就是這些了,”李鳳嵐有些疲倦,斜靠在椅背上,“所以我想說,對付夜羽小築的事,暫時推遲吧。”
白叔禹點了點頭,問:“那你們長風樓散出去的人馬,就這麽等著?”
“對,他們隱藏的很好,到現在都沒有暴露的。”
白叔禹用折扇敲了敲自己腦袋,說道:“也罷,你們長途跋涉一定累壞了,先休息吧。”
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翡翠突然問道:“暮雲呢?”
李鳳嵐心不在焉地回答: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朱明玉清了清嗓子,大聲問白叔禹:“三公子,有吃的嗎?回來還沒顧上吃飯呢。”
白叔禹看到朱明玉的反應,猜到了什麽,便順著朱明玉的話說:“有的,你們先回房間吧,等下我讓人給你們送去。”
…
李鳳嵐趴在翡翠懷裏,抹眼淚。
本來以為這麽多天過去,自己已經走出了那股悲傷,誰知道翡翠提起那個短命鬼的名字後,李鳳嵐還是忍不住難過了。
翡翠輕輕拍打李鳳嵐的後背,安慰道:“別哭了,走就走吧,沒有張屠戶,還吃不了帶毛豬了?你還愁人嫁嗎?”
李鳳嵐不想說話。
現在隻有翡翠這種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胸懷能對她起到安慰作用,要是換成琥珀或者綾含,她可能會更難過。
翡翠接著說:“你也不用擔心他,命大,死不了的。從懸崖上摔下來都能活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