綾含的臉已經紅成了猴屁股。
許輕塵讓綾含躺在自己的腿上,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問:“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?”
“後悔什麽?”
“後悔勾引我啊。”
“誰勾引……你了?”
兩個人昨天才開了葷,昨天以前她還怪許輕塵不解風情,誰知道有過一次經驗以後,他深藏於骨子裏的那點兒男人的壞全暴露出來了。
許輕塵雙眼滿含柔情,輕輕捏起一塊兒羊腿肉放到綾含嘴邊,綾含乖乖地張嘴吃下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看到的。”
“萬一……被人看到了怎麽辦?”
他微微一笑:“誰看到我就宰了誰。”
說話間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,那隻手像一隻靈活的響尾蛇,滑進了綾含的衣領。他的手由於常年握劍,有些粗糲的繭子,略微堅硬的觸感讓綾含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將臉扭到許輕塵那邊,羞赧地說:“別這樣啊……我還、我還要幫你盯梢呢……”
“不用盯著了,他隻是來尋歡作樂罷了。”
那低矮的桌子擋住了綾含,即便有外人路過,也不太能看清隔間裏的狀況。隨著手掌下移,能感覺到綾含的小腹在劇烈地起伏。酒樓依然人聲嘈雜,西域的曲子歡快明亮,每個客人都在忙著自己開心,無暇他顧。
不知何時,酒樓裏的燭火更暗了,似乎是有人偷偷熄滅了一些,他們這個隔間裏,隻有一盞油燈忽明忽暗,幾乎快要看不清桌子上的酒肉。
隔壁隔間裏是一個西域客商,他跟胡姬一直在用大食話交流,胡姬不時巧笑。兩個人似乎做了什麽,胡姬不再笑了,轉而發出一陣陣輕微的、甜到發膩的喘息聲。聲音明明不大,但是穿透力很強,幾乎蓋過了酒樓的嘈雜。
聽到那種聲音,綾含的臉更紅了,紅得快滴出血來。
許輕塵的手更加肆無忌憚了,綾含隻覺得身體一個機靈,腦子裏霎時慌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