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香樓的生意很好,雖說換了老板,跑堂的也是重新招的,但是酒菜還是原來的味道,加上新老板開業酬賓,消費比以往便宜,因此這幾天人比以往更多一些。
“這家酒樓買的時候沒花幾個錢,每年能賺不少銀子,正好白家在這邊也需要有個據點。人手都是現成的,當甩手掌櫃就好了,反正也沒指著它掙錢。”
翡翠斜靠在二樓包間的窗欞上,跟李鳳嵐講著這家酒樓的來龍去脈。
“可以啊你,”李鳳嵐揶揄道,“以前從來不喜歡管這些東西,自從成了準白家少奶奶以後,對這種事很上心嘛。”
翡翠衝她翻了個白眼:“你以後也要用這邊的情報,嘴上積點德,別一天天跟誰欠了你一樣。”
李鳳嵐托著腮幫子,雙眼無神地盯著酒樓外西竹山鎮的夜景。
翡翠說:“這個山鎮是這一代最繁華的地方,酒樓、妓院、賭坊一應俱全,三教九流的人都有,最方便搜集各路情報。”
“恩。”
“這一帶之前基本沒有夜羽小築的勢力,但自從你來了這裏,夜羽小築的探子們開始在這裏活動了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?”
“我聽著呐。”
“李鳳嵐,你是在逃避,對吧?”
李鳳嵐扭頭看向翡翠,反問:“我逃避什麽?”
“你想見到徐振彪很難,夜羽小築的殺手們不隻是為了保護他,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了他,為的就是防止你跟他接觸。你這次來九江,可能什麽也得不到,這點你心裏很清楚。”
“對啊。”
“那你還要往這邊來?還一個人來,不是逃避是什麽?”
李鳳嵐又把頭扭了過去,不說話。
翡翠歎息一聲:“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。”
“你跟白叔禹也沒多長時間,怎麽把他那點兒冷酷無情全學過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