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睜開眼,由於失血過多,導致他雙眼模糊,根本看不清東西。
聽到床榻上傳出身體扭動的聲音,趴在床頭的琥珀立馬精神了起來,她握住朱明玉的手,帶著哭腔問:“你醒了?疼不疼啊?”
朱明玉腦子亂哄哄的,回想了一下昏迷前的情況,明白過來自己得救了。
“不……疼……”
琥珀端來湯藥,輕輕扶起朱明玉上半身:“來,把湯藥喝了,喝了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現在的朱明玉又餓又渴又疼又虛弱,顧不上湯藥苦澀,一口氣全幹了,喝完才感覺身上暖和一些,也有力氣說話了。
“琥珀……我、我睡了多長時間?”
“快一天一夜了,大夫說你已經沒有危險,調理調理就好了。”
“哦……那就好……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,如果我當時沒跟人打架,你也不會受傷。”
“別瞎說……不是你的錯……刺殺我、我的人,是衛正陽。”
“我知道,我們抓住他了。”
朱明玉艱難地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,先關著吧……琥珀……我……中招的時候好怕。”
“別怕,沒事了。”
“我不是怕死……我怕見不到你了,怕不能孝敬爹娘。曉曉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,還沒見到外甥……也可能是外甥女……好冷啊。”
“你失血過多,這幾天會冷一些。你先躺一會兒,我去給你那些吃的。大夫說你這幾天隻能喝粥,你先忍幾天,等你好了,咱們再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朱明玉忽然笑了起來,“我沒那麽虛弱呢,你怎麽說話一直帶著哭腔啊?大難不死,應該高興才對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“你快別說話了。”
“沒事,說句話而已。”說著伸出手摸向琥珀的臉蛋,現在在他眼裏,琥珀的臉是模糊一片。琥珀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。